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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徐悲鴻先生留法百年”首場展覽即將啟幕


   1919/5
一百年前,徐悲鴻在蔡元培、傅增湘的幫助下,經過50多天的海上漂泊,于1919年五月初抵達歐洲,開始了他長達八年的藝術留學之旅。



徐悲鴻留法期間與同學的照片


徐悲鴻深知,留學機會得之不易。他告誡自己不能愧對國家艱難時期的供給,他心懷一個不可動搖的信念,就是為了改良中華民族的美術事業,發奮學習,下苦功夫。他如饑似渴地跑畫室、圖書館、博物館、書店和畫廊。這就是徐悲鴻在國外的負擔和責任,他從不敢偷懶,懈怠。

徐悲鴻留法期間創作的“羅馬故事畫稿”


最后,徐悲鴻通過了史論等各科考核,成為當時唯一一位被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院錄取的中國學生。

徐悲鴻留法期間創作的素描“男人體”




   1927年


1927年,徐悲鴻輾轉回國,結束了八年留學歐洲的生活,開始用自己的所看所學,反哺我們的國家與民族。
 
他曾屢次主持國立高等美術院校,現代中國美術家大多受過他的熏陶。他注重基本訓練,主張師法造化、反對形式主義,尊崇文化遺產的教育。他將西方精湛的寫實技巧融入中國繪畫,從而為傳統藝術的革新開拓了廣闊的道路。
他承前啟后、繼往開來,被國際美術界譽為“中國近代繪畫之父”。


1928年歸國后的徐悲鴻與田漢、歐陽予倩等人在上海創辦“南國藝術學院”時的合影。
 






   2019/8

2019年,恰逢徐悲鴻先生留學法國百年之際,為紀念徐悲鴻先生對中國美術教育事業做出的杰出貢獻,傳承和發揚“悲鴻精神”,由徐悲鴻藝術委員會主辦的 “紀念徐悲鴻先生留法百年”系列活動首場展覽---《知一萬畢——畢寶祥寫生精品展》將在盛夏的金陵和大家見面。





 本次展覽共展出近30幅畢寶祥老師的寫生精品,之所以選擇“寫生”作為展覽的主題,也是為了對徐悲鴻先生所提倡的“寫實主義”精神的踐行與致敬。



畢寶祥,《太行山寫生丙申春》





展覽序言

   文/范文道
作為 “紀念徐悲鴻先生留法百年”的首場紀念活動《知一萬畢——畢寶祥寫生精品展》在盛夏的金陵和大家見面了,本次展覽共展出近30幅畢寶祥老師的寫生精品,之所以選擇“寫生”作為展覽的主題,也是為了對徐悲鴻先生所提倡的“寫實主義”精神的踐行和致敬。我們仔細品味這些寫生精品的同時,它們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充滿生機的畢老師。
和我的父親范保文先生一樣,畢老師也是南京師范大學美術系畢業后,以優異的成績留校任教,并擔任中國畫專業的教師,直至成為著名的教授畫家。他受到了正統和完整的徐悲鴻美術教育體系的培養和影響,每年都要外出寫生,而對“寫生”的重視恰恰是該體系重要的美術教育架構之一。
初識畢老師山水畫作品的人,往往都會自然而然地將他歸納到傳統中國畫表現的藝術家的一類中去,因為無論是從畫面表現,還是構圖營造無不透露出畫家本人對中國傳統繪畫的深刻領悟,以及對高古意境的追求。但是如果仔細將畫家的作品進行線性的比較歸納,你會發現在古意幽禪的外表下,畫家本人一直在做著“道在日新”的追求和自我突破的嘗試,正因為有這樣的心路歷程,當細品畫家作品的時候往往會越品越有韻味,越看越有感動。而這些韻味和感動來自于對真實生活的觀察和熱愛,這恰恰就是那些天天臨著明清古畫的復古畫家無法追尋的境界。而“道在日新”,“新”從何來,“寫生”是重要的源頭之一。
本次展出的寫生系列應該是畢老師多次帶學生寫生采風中的一次太行之旅,因為便于寫生畫在冊頁上的原因,本次作品的尺幅不大,但恰恰是方寸之間將一個鮮活的“太行山”展現在我們面前。
“寫生”寫的是什么“生”?“生”一為“生氣”,一為“生命”,皆和氣息有關。試想作為藝術再創作的重要原材料,如果是死魚,怎樣能烹飪出一碗絕美的魚湯呢!?在這批作品中我們能看到巍峨雄山,聞到裊裊炊煙,嗅到幽幽的草香和聽到涓涓的溪流聲。甚至我們在一張“寫生”作品中看到正在“寫生”的學生們的身影,如果以一個電影的長鏡頭來表現,我們一定可以看到一位身處學生們身后土坡上帶著草帽的畢老師,略帶微笑地將他的學生一一收入畫中,并成為今后師生相聚的包袱笑談。這些極具生活氣息的寫生作品不僅使我們感動,也為我們帶來了一個專注生活,充滿熱情和真實的畢老師。
“知一萬畢”一詞出自《莊子·天地》:“通于一而萬事畢。”詞意指“理解實物本質,萬事盡通。”天地萬物很復雜其實也很簡單,就如“寫生”來講,如果我們自己首先沒有被眼前的景物所感動,怎能在創作中去感動?怎能指望自己的作品能感動他人呢?
“知一萬畢”畫畫如此,生活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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